
午后,集团热轧部2号转炉操作平台前,高温裹挟着钢铁的厚沉气味扑面而来。一个年轻的身影稳稳端坐在操作台边,眼光紧盯着监控屏幕,双手沉稳地操控着摇炉手柄。这个年轻人叫齐新山,今年27岁,是2号转炉乙班一副手。
四年前齐新山刚进厂时,正值八月份最热的那几天,转炉平台温度超过50摄氏度。他穿戴厚厚的阻燃服,戴着安全帽和防护面罩,一全国来,衣服湿了干、干了湿,有几次差点中暑。
“那段日子的确难熬。”齐新山回顾,“每天回到宿舍,累得连措辞的实力都没有。有好几次,我真想辞职不干了。”
每倒剽时,师傅城市激励他说:“年轻人,谁不是这么过来的?挺从前就好了。”
他咬咬牙,对峙了下来,并很快适应了岗位。齐新山知路自己底子薄,理论知识跟不上,实操经验更是一片空缺。他便自动申请从最基础的合金工做起。别人休息时,他在翻看专业书籍;别人放工了,他还在斟酌常炼钢种的成分尺度、合金配比、渣洗剂的作用机理。
他口袋里终年装着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,遇到不懂的就记,逮着机遇就问。教员傅们都说,这孩子,问起问题来没完没了。摇炉、测温、取样,每一路工序他都反复操练。手磨出了茧子,眼睛被火光晃得流泪,他也没停过。
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一年后,齐新山成了可能独立操作的合格摇炉工。
有一回吹炼,他盯着炉口火焰看了半天,总感触不合劲——依照经验,终点碳含量可能比化验了局要低。按理说,这不在异常领域之内,齐全能够按流程走。但他还是申请沉新取样复验。复检了局出来,他的判断是对的。碳含量已经逼近尺度下限。他立即调整参数,预防了整炉钢水成分出格。这事传开后,教员傅们起头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。
如今,齐新山已是班里的技术骨干,“优良青年员工”“岗位标兵”的证书成了最好的证明。但他还是那个习惯——口袋里装着笔记本,遇到新问题就记下来。
“钢铁冶炼是一门永无终点的学问。”他说,“我还有好多器材要学。”炉火熊熊,映红了他年轻的脸。下一步,他将持续斟酌怎么提升钢水纯净度,把每一路工序把控得更严一些,当好钢水质量的守护者。